手,想去解该死的口笼。
金属发出轻微的声响,不适,愤怒,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想说话?想碰他?想——
想看他哭。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对,他该哭的。
想看他眼睛里蓄满泪水。
腺体被火燎过一般。
蔺知节真想看看他的眼泪。
第84章 幼儿园之歌
按理是不能探视的。
但天亮之前蔺轲来过,之后是个人都能探视了。
付时雨在去的路上听阅青说了,蔺知节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大伯都不敢送人来了,怕送来的人没命从蔺家抬出去。
医院里阅青没有发挥的余地,但为了瞎嚷嚷一番摆点架子,冷嘲热讽甩出了蔺知节的病史,“我哥身体不好,你们扣着他是要出事的。” 公检的人疑惑,是吗?蔺知节身体不好?
只怕是身体太好。
整个办公室陪同问询的人都被浓烈的信息素攻击到头晕,呕吐。
——这是工伤,蔺家要负责。
阅青清了清嗓子,声音响亮,插着兜晃到哥哥身边。
他问哥哥想不想自己,是否在等一场及时雨?
病房里那根绷得太紧的弦,被他这一嗓子忽然松了松,任何无关紧要的人都得退几步,再退几步。
蔺知节看弟弟笑眯眯的脸,阅青凑得极近,想偷偷问哥一句,能脱身了吗?
哪料到蔺知节闻到了他身上的一丝气味,呛人的同类信息素,随后皱着眉头开口:“凌飞回来了?”
阅青眨巴眼睛,顿了三秒拍拍他的肩,“你看你都出现幻觉了,我让小雨陪你说说话。”
病床上的人管不了太多,信息素的翻涌,蔺知节脑子里将将是一团乱缠的毛线。
一头在自己手里,另一头需要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