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青鬼祟溜到小叔身边,其实悬着的心已经平复下去了半颗,他问小叔:“明儿早上哥能回来么?这戏以后不能这么演了,太吓人了小叔!”
蔺轲搂着他的肩打算回去,没有人再有心思留在支离破碎的宴会。
这里的香槟泡沫会化成明天整个港城的唾沫星子,来讨论今晚这一桩始料未及的大事。
他们这些干着急的——回家睡觉就行。
伴有脂粉香味的夏夜,一级级台阶。
蔺轲招招手让瞿凌飞过来:瞿家的,和知节从小要好,把小阅青照顾得也很好。
他点点瞿凌飞吩咐:“你把阅青带走,他留在港城只会烦我,知节一天关着,我看我就没一天清净。”
瞿凌飞信步走在他身后,插着兜笑,“带去哪儿都行?别到时候知节又问我要人。”
身前的阅青冷哼,咬着牙挥开小叔的手,几乎有些不敢相信。
小叔半开玩笑半认真,那就证明连蔺轲都不知道这件事的始末,又或者小叔知道了开头,却不知道结局。
如果是到了这个地步……那就不是做戏。
家里真的要出事了?
他记得的,曾经蔺自成也被带走过,多体面的人也变得潦草,变得好似穷途末路。
最后苏言的父亲苏清博死在了马来西亚,才免了一场风波。
这回呢?
阅青喘着粗气,声音压低掩不住那股焦灼,“因为海平那些地?谁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让我知道是谁——”
他的脑子飞速转着,名单在嘴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赵家?不对,他们自己也被带走了……沈家?沈华容不至于砸自己场子……她都把自己扔进火坑里了……难道是海平当地的人眼红,想趁机搞事?还是……”
眉头皱成一团,像是在拼命回忆什么。
然后他握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