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地方!”
话音未落,该听的也没听到,一只手臂从斜后方伸出,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往后拽,扣在身前。
“操!”
撞在陌生胸口,阅青抬头却是熟悉的脸,熟悉的手,熟悉的腿。
以及,一张熟悉的贱嘴。
“大人有事,你怎么老想跟着去?”
瞿凌飞对蔺知节眨眼,示意他安心走,蔺家这两个不省心的弟弟……自有人管。
“?”阅青挣扎着不知道顾哪头,心急如焚,拉拉扯扯他暗骂一声:“谁让你回来了?回来看戏是吧?!”
瞿凌飞拍拍他的腰,手上在腰肌那儿摸来摸去——蔺阅青每天要做一些康复训练,回来之后松懈了许多。
阅青一巴掌拍掉作妖的手,顺便趁乱揪着他的领带把他拎到墙边。
被牵着的人死沉死沉,完全拖不动,是故意用了力气的。
阅青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把他抵在一旁:“这个节骨眼你回来了?我哥这回又在演什么?蔺知节这个王八蛋每次都不提前告诉我,只让我干着急!”
是真急了,二少爷一着急话就多,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瞿凌飞摊手说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回来干嘛?!”阅青狐疑,对他打量一番。
瞿医生自然心系病人,俯身让他安心:“看看你的好弟弟,面不改色心不跳,多半是没什么事。”
阅青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付时雨,付时雨在人群中回望,眼睛眨得极慢。
阅青又看看事不关己的小叔,太不对劲了。
今天怎么回事?都这么坐得住?
宴会竟还没有结束,沈华容对宾客致歉,她并没有穿戴珠宝,唯有一对珍珠耳环,在时光中仍旧动容如初。
那是她第一次新婚时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