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许棠雄只想见墨墨,沈华容仍然握着丈夫的手,温柔哄骗:“在来了,他喊爸爸,你听见了吗?”
许棠雄没有听见,但是仍然点头,他不知道许墨差点痛死在马拉喀什。
付时雨猜测赵彦衡唯有一点真心,给了许墨,不愿意他再痛第二次。
蔺轲揉揉眉心:“阅青的事情我会管,到此为止。”
赵家嫡系旁系的人众多,解决一个人,是不足以动摇一个家族的,却又能让其他不相干的人得了便宜,迅速崛起。
这就是港城的运转方式,有人倒了自然就有人起来,蔺家当年便是踏着别人扶摇直上。
蔺轲曾教导年幼的蔺知节,最重要的不是钱、权。
——是家。
他如今也这样教导面前的付时雨:“如果我要赵彦衡死,他早就死在很多年前,但家里人越来越多,仇太深,那就没完没了。”
知节是他养大的,阅青和行风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现在野草疯长,一个个小的出生,总不能自己种下的因,将来要见星和扬扬他们去得一个果?
付时雨过了会儿点头,小叔说的很有道理,这也是付时雨料到的局面,树大招风,很多事情不能指向蔺家,落人把柄。
“这就是叶靖武来港城的原因,有些事蔺家不能做,别人却能做。”
他要叶靖武做个刽子手,再拍拍屁股回到仰光,这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蔺轲听了思索再三,还给付时雨倒了杯茶:“有点意思。”
金崖在一旁附和:“不止一点,很多点。”
付时雨像只试图引猛兽相斗的小鸟,勇气可嘉。
只是蔺轲点着桌子,发出细微的哒哒声:“结果掉链子了?”
付时雨颇有些孩子气地抿着嘴,露出一丝懊恼:“他好像知道叶靖文的老婆死了,可能那天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