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要怪还是只能怪付时雨自己,毕竟蔺知节要是真的像以往把人抽个死去活来,扔回蔺玄的门口,又怎么会有之后那么多波折?
“人死了你怎么说都行,付时雨,灭口不是什么好习惯。”
好茶,蔺轲入口温润,心里倒没什么继续想问的,因为人死了,史书怎么写都是付时雨说了算。
付时雨撑着桌子笑,“那你信我,还是不信我?”
漂亮的人信不了一分,美丽脸蛋有什么样的心肠要看谁养出来的。
那些生生死死暂且不提,蔺轲倒是想知道付时雨吞下了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阿江不被误会?
为了担忧蔺知节疑窦丛生不知道该拿阿江怎么办?
为了蔺知节身边已经没有几个能够信任的人?
付时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修长四肢在四大道养得日渐懒怠,没有回答小叔的问题。
在仰光知道真相的时候心里也是空空的,总觉得只是这么简单吗?命运也太可笑了。
刘琛和付盈盈生来蝼蚁,原来也确实是蝼蚁,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是徒增了玩笑的可笑性吗?
金崖怕他觉得委屈,高大的身影在他面前转了一夜,最后蹲下身承诺要带付时雨回港城找蔺知节说明白。
“不要再伤心。”
“不要掉眼泪。”
“就算你恶毒,每一句都是谎言,手上沾满鲜血,他也还是要你。”
蔺知节一生都困在背叛的影子中,那好像是他们蔺家的诅咒,他的背叛来自付时雨,但他接受了背叛,把付时雨困在二楼的卧室中,要造一个所谓原谅的城堡。
蔺知节只是忘了如果城堡里充满恨,公主是活不了的。
是付时雨逃走了,不要孩子降生在洗不清的恨中。
金崖头一次有些无措的样子,中文中有个词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