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道:“金崖?”
只一声,阿猛坐下,金崖也放下枪。
蔺知节仰头看他,笑意更深——不管训人训狗,付时雨倒是厉害。
他上楼,将人困在午后光影的一隅。
金崖从楼下只能看见付时雨孱弱的脊背抵着窗台,然后……
是一个夺走全部的吻。
阿猛立着耳朵,听金崖吹起遥远的歌声,口哨声弥漫在这样与世隔绝的吻中。
付时雨仰着头,感受那只手从侧脸滑至喉结,微微攥紧。
拇指挤压下,他张着嘴喘息,只是因为他需要氧气,而不是吻得缠绵。
“金崖说有人来了家里?”
蔺知节捏着他的下巴,如此轻易便可以包裹的脸颊,在他掌心。 “凌飞说阅青随时会有新进展,让我二十四小时准备接电话,可能要醒了。”
“吃那么多葡萄做什么?”他循循善诱,声音也带着蛊惑,好像下一秒付时雨便会撒娇,娓娓道来他的宝宝会有多聪明,多听话。
付时雨的肚子有一点凸起,是困在他怀中的时候才越发明显,如果没有亲密的拥抱,它仍然藏在宽松的衣摆之下。
“有件事。”蔺知节在考虑刘琛的死讯,怎样说出口会比较好。
他的人一路追到刘琛藏身的地方,却又扑了个空。
还是阿江留在情人湾附近的人手递来的消息才惊觉刘琛死在了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