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崖在第二天的清晨离开,往返大致需要六个小时。
付时雨交给他采购清单中的东西:他买了一个收音机用来做孕期胎教,还有两个电话手表,一个送给许墨的宝宝,一个留给自己的宝宝。 金崖保管在了口袋中又拿了一把匕首放入靴筒,付时雨很疑惑问他到底要做什么去,金崖咧嘴一笑,“威胁,鸭子,闭嘴。”
好吧,付时雨微微皱眉,“不要这样对许墨,他人很好,救过我。”
不知道为何,金崖对许墨有非常大的偏见,付时雨伸手问他要那把刀,因为眼神颇有威慑,金崖只能放在床头柜获得了付时雨认可的笑容,“一路平安,金崖。”
付时雨想给瞿凌飞发个消息询问,可他踌躇不定,不知道家里的事情瞿凌飞是否知情,如果瞿医生也把自己当成特定帮凶……
他握着手机却迟来地发现了瞿凌飞发来的消息:勿念,情况稳定。
付时雨非常感激,想他真是一个好医生,只能发去谢谢:麻烦不要偷拔阅青哥哥的牙。
他终于可以松口气,像正常人般呼吸,他希望神在天上能听见自己的祷告,这世界可以惩罚很多人,唯独不需要惩罚爱弟弟的哥哥。
比如阅青爱自己,比如蔺知节爱阅青。
至于情人之间,便互相折磨到底吧。
祷告中他迎来了不速之客。
苏言在门口徘徊多时,和门口的人鸡同鸭讲没有被放行,付时雨想他勇气可嘉,也是勇士。
——竟然还敢来这里。
不过苏言手中带了一大束芍药花,像是探望?付时雨走到庭院叫住了转身要走的他,“你找蔺知节吗?”
苏言闻到了空气中不同于花香的气味,在一些疑惑后脸上出现了释然的表情:怪不得。
他摇头,对着付时雨打量片刻后:“我来找你。”
二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