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关。
见一面、争执,继续见面、再争执,也许直到孩子消失,也许总有一天他们会默契地不再见面。
事情进展到这里已经没有任何逻辑、缘由:
蔺知节要用付时雨的屈服来证明付时雨的顺从;付时雨要用蔺知节的屈服来证明蔺知节的在乎。
付时雨只能颓然地说出我恨你这三个字,他失望透顶,甚至在思考自己的坚持确实没有什么必要。
火药味十足的房间,蔺知节把他抵在门背后,那双手缓缓游移直至付时雨孕育的小腹。
稚嫩的生殖q,爱的所在,付时雨在漫天的信息素中没有推开他。
蔺知节给他一个缠绵的不容拒绝的吻,吻得付时雨几近窒息,仰起脸是满脸的泪水。蔺知节丝毫不感到意外,因为付时雨不可救药地爱自己,永远无法推开。
亲吻仿佛是蔺知节的战利品,他拢着手中纤细的脖颈,低沉地笑,“恨我?”
明明是爱。
付时雨不想回忆这样的吻。
金崖拿出了牛皮纸袋中的巧克力,付时雨一看就知道是阿江带来的,叹口气把它放在一边。
金崖又拿出了一个药盒,付时雨以为是那种寻常的维生素,阿江之前送来了许多,可他从不吃,同一个原因:他不想冒险。
“谢谢,金崖,我会多吃蔬菜和肉。”
“不用谢,是堕胎药。”
令人叹气的中文时间,付时雨明白了小叔为什么要用飞镖扎金崖,他现在也很想。
金崖拆开递给他,既然他不愿意离开蔺知节,那么这是付时雨最好的证明。
“得到信任,重新开始。”
付时雨摇头,这就是他不肯吃外面带回来食物的真正原因。他和蔺知节,简直是走到了爱情最匪夷所思的地步——彼此吸引,彼此怀疑。
真是充满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