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瞿父自然会亲历亲为照料,是蔺知节一拖再拖,不肯点头。
瞿凌飞没忍住把老爹推到一边,扯着蔺知节的衣服低声骂了两句:
“黄金干预期已经过了,你别害死他!我知道你在这里走不开,蔺家一团乱,没让你跟着去,阅青在我眼皮底下你还不放心?!”
蔺知节当然放心,可阅青长那么大,还没离开过身边那么久。
他看向床上的人,莫名想起母亲走的时候总是不放心,她喃喃地喊宝宝,宝宝……
蔺知节以为妈妈喊的是阅青,他把阅青抱在腿上给她看:弟弟睡着了。
原来妈妈喊得不是阅青,是自己。
棠影虚弱地笑了笑:“阅青太调皮了,你一定是个很辛苦的哥哥,怎么办呢,妈妈帮不了你。”
蔺知节说没关系,其实做哥哥没有那么辛苦,他会让阅青快快乐乐地过完一生。
他在多年后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一生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
如果阅青注定要离开他,那蔺知节希望自己可以再和他多说说话。
瞿凌飞不敢置信地重复:“你疯了?” ——蔺知节说,弟弟死,也要死在自己身边。
瞿凌飞不能在病房里揍他,蔺知节这种拒绝沟通的态度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没话跟你讲!我去找你小叔,你们蔺家总有个正常人!”
真的有吗?蔺知节只是没说出口。
他缓缓走到病床边,付时雨埋在床褥,无声无息。
蔺知节猜他脸上应该是蜿蜒的河流,可以直直流入心脏。
他将脸掰过来。
果然。
付时雨是聪明的小孩,他可以猜到黑珍珠号的始作俑者,可以猜到杀死小白的凶手……
蔺知节蹲在他身前拭去他的泪痕,手指温柔,没有要他的解释,“给我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