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明白,软肋之所以是软肋,是因为在乎。
这样的时间里他很想阅青,二哥在的地方一切都不会沉重,“我想见二哥,他为什么不来?”
蔺知节摩梭他的手背,良久,最后才同意:“我带你去见他。”
付时雨掀开被子后一阵晕眩,低血糖让他揪着衣服坐在那里缓了片刻。
蔺知节没有让他站起来,毕竟付时雨现在不太适合走路。
穿过幽暗沉默的走廊,付时雨仰头看他,缓缓将侧脸贴在他的心跳处,“我不痛,”他轻声说:“金崖接住了我。”
付时雨并不知道身体里孕育了更强大的存在,孕激素编织出了一种勇敢的本能来保护它,同样的,这颗小小种子给予了付时雨某种力量,麻痹了他的部分痛感。
他们到了一间vip病房,里头有仪器运转的滴滴声,那些声音规律到麻木。
付时雨被放下来后见到了瞿凌飞以及瞿父,病床上的人他靠着身型认了出来。
是阅青。
走过去的脚步声很轻,医护人员默默让出位置给到家属。
他有些站不住,眼眶酸涩难忍,那种预感先前攫住了他,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坏到让自己无法面对、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蔺知节和瞿父握手后的简短交谈,只得到一句沉痛的劝告:“不要再犹豫了,知节。”
情人湾的必经之路。
阿江载着蔺知节要去那里看场落日,阅青在另一辆车上出的事,车身撞烂了三分之一,找不到车头存在过的痕迹。
司机当场没了,阅青是颅外重伤,当时在两城交界处,即刻抢救期窗口就那么一点时间,无力回天。
如今是两难:
留在港城停滞不前,没有新进展;最好的选择是送去瞿家在海外的医院。
蔺阅青是老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