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一个小时没有接吻了,比死还漫长。
蔺知节揉着他的掌心,捏着他的下巴叫他的名字,语气颇重。
付时雨的宽大衣领里若隐若现的吻痕覆盖在稚嫩的身体,蔺知节又忽地像被猫挠过,随后晃了晃他的下巴亲上去。
“不是去青山,是去海平,阿江阅青都会跟着我,什么时候走我会告诉你,这件事你知道就行,老周、家里的阿姨……哪怕连阿猛也不要说。”
付时雨还沉溺在刚才的吻,眼眸渗出春天的雨,缠绵,一丝丝,“你要去做坏事吗?”
蔺知节听到后揽着他的腰,就这样一点点将他压在春雨中,看他融化成不清澈的池塘,直到水面倒映出一切——只有自己的脸。
让付时雨爱上自己已经是足够坏的事了,经历过这样的十八岁,付时雨怎么能再爱上别人?
蔺知节吻在他的耳边,让他叫得小声些,“你二哥说,宝贝就留在家里,不听话就不是宝贝了。”
是宝贝。
付时雨紧紧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人世间总是有一些时候比梦还好,比梦更真。
他要搂着蔺知节的脖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这样梦也可以重来一次。
他捂着已经平息的小腹,身体仿佛晃在海中……
蔺知节之后的几天都没有再成结,因为付时雨摇摇欲坠的身体禁不起什么折腾,长吻结束之后,蔺知节会把他抱去二楼卧室的飘窗。
临近初冬,付时雨迷迷糊糊间说马上就可以看见天狼星,蔺知节去了海平也有事可做,可以在夜里找一找。
冬日的夜,观星是最好的,浑沌的蓝逐渐清朗,凛冽的风也无法左右星星的升起与坠落。
“天狼星又是哪一颗?”
“最亮的那一颗就是……不管在哪里,星星都是一样的。”
种下一颗星,甚至不需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