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彻底抚平,像得到了一种史无前例的保证,他又变得聪颖、熨帖……不再那么充满执念。
可蔺知节把他放在办公桌上,没有打算结束成长教育,他要让付时雨痛得彻底,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付时雨咬着嘴唇仰躺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眼中茫然……
蔺知节没有脱掉任何一件衣服,而自己全身chi/l.u.o
确实是惩罚,拥抱来得很晚,直到付时雨再次尖叫,弄脏了桌子之后。
——
那天的争执还在眼前,付时雨却又要承受他的离开了。
浴室里蔺知节靠在一边递给他一杯温水,“漱漱口,我让家里的医生下午来一趟。”
付时雨的杯子没拿稳,就这样四分五裂碎在了蔺知节脚边,他惊呼一声又被蔺知节抱起来,绕过那些碎玻璃蔺知节把他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书房里随处可见的杂乱衣物……
不是没人收拾,是付时雨走到哪里都会放一件蔺知节的衣服,披在身上或者枕在身边。
“我能跟你去青山吗?”这应该是到蔺家之后付时雨难得提出的要求,蔺知节摊开双手留出空间让他好爬到自己腿上,盘踞在胸口,然后蔺知节抱着他说不行,“不会去很久,我只是需要去露一次面。”
付时雨听完后低着头,重复了一遍,“我能跟你去青山吗?”
蔺知节皱眉,长久的沉默,他还是重复了一遍,“不行。”
付时雨在腿上弥漫出了一股甜腻气息,他小口小口急促地喘着气,潮热又要吞噬他了,这是发q/期的尾声,浪来得沉重又迟缓,他已经可以忍受,伴随着无法言说的不安全感。
蔺知节说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就会好的。 “所以以后你都不陪我了,是吗。”付时雨焦躁地用指甲反复蹂躏自己的手心,换成平常他不会说出这种话,可现在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