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呼吸声掠过耳边,付时雨像着魔般低头吻住了他的针孔,他将面颊贴在那里,几乎不由自主。肌肤的触碰是最直接的抚慰,蔺知节掰着他的脸,虎口掐得付时雨有些疼,因为疼才清醒一些。
付时雨承受不了发情期的纠缠,他还太小了,反复成结是一种煎熬,如果要忍住不成结,那对自己也是种煎熬。
回家的路上他给蔺知节背了那篇演讲稿,车灯照进家中大门,有人等。
蔺知节熄了火,心想:这么快?
付时雨没有见过那个人,阿江快步迎上来和蔺知节小声提醒,“非要在外面等你,赵彦衡一个人来的。”
赵家的,付时雨捕捉到了关键词,他走在最后观察,发现那个人腿脚怪怪的,像是受过什么伤。
进了门付时雨先去厨房准备茶水,阿江在一边帮忙,既然如今付时雨成了枕边人,那有些利害关系是要说清楚的,什么是自己人,什么是敌人。
整个港城全是敌人,没有自己人。
蔺自成从那些港城老钱的嘴里抢了肉吃,才成了新贵,赵家、许家,都是风光不再,但到底家底丰厚,钱干净。
阿江喝了口热茶比了个大拇指,清新,总有股白兰的味道。“好茶。”
付时雨拿了新的茶盅,“那他也认识许墨?”
阿江笑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是许墨干哥哥,差点结婚了的。”
茶是阿江端过去的,赵彦衡还是没怎么变,彬彬有礼会对他说声谢。
回头对着蔺知节问道:“听说家里多了个弟弟?你大伯过生日我该去的,但这几年腿还是不怎么样,上了船有潮气。”
他的右腿有旧疾,不太方便。
寒暄过后显露出狐狸尾巴,赵彦衡说蔺知节是聪明人,应该做聪明事。
“我知道你很难做,年纪轻轻掌家,你大伯管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