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冰淇淋,一人一个,买一送一的活动已经取消。
蔺知节在夜色里端着两个冰淇淋球过马路,付时雨则趴在车窗边等他。
双手被占据后蔺知节用身体抵开了门,随后大胡子老板站在店门口与付时雨挥了挥手。
目标安全,确认完毕。
付时雨笑眯眯地撑在车窗边,街边的彩灯闪烁像星星,而他等待冰淇淋球落在掌心。他想原来小叔早就知道,“可为什么呢?小叔明明知道许墨在这里。”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成年人的世界里爱情本身就是最古怪最难以捉摸的多巴胺游戏。
蔺知节没有进车里,靠在车边吃抹茶味的冰淇淋,很快纸杯就空了,随口问一些家长的问题,例如:“英语演讲的稿子背了?”
付时雨及时挖了口自己的冰淇淋递过去,“嗯……你要听吗,我背给你听。”
对视后换来香草味的吻,冰冰凉凉。
蔺知节俯身探进车里,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下,口腔高热,纠缠似一块融化的春冰。
车里信息素太浓,付时雨只要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就像颗成熟的桃子般散发出甜味,舌尖像软烂桃肉,可以吞入腹中。
他要抽根烟再进去。 付时雨偷偷摸摸地先是将手游移到他的手边,最后被反手握住了指尖,一根烟的时间,蔺知节用指腹摩梭他的手背,“要发情期了,没感觉吗付时雨?”
付时雨脸通红,连忙闻了闻自己,可什么也闻不出。蔺知节碾了烟进去,把他抱在腿上要说些注意事项。
“打针,打这里。”蔺知节撩起自己的袖子,alpha的手臂和omega的当然不一样,遍布青茎,他从车里拿出针管,“和易感期一样,看好。”
针管缓缓注射,付时雨被他圈在怀中看得很认真,“易感期会怎么样?很难受吗?”
“想成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