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知节烟还没有点,只是拿在手里,眼神淡漠,像是警告。
付时雨才发过誓不能骗他,有些自责地说了声对不起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是大伯送来的那个人,他说他想问我一些事,可他又在我身上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之后他没有再问别的了,我也没有回答他什么。我觉得他还可以,很讲道理。”
付时雨坦诚,蔺知节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很讲道理?”
蔺知节仰起头,想笑,他拍拍付时雨的腿打算去门口抽根烟,“把我吃饭的碗去捏出来。”
手工屋的屋檐用了一种防水涂鸦,付时雨自己画的,蔺知节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涂鸦靠在门口给阿江打了个电话。
付时雨不仅给蔺知节做了一个,还给阿江捏了一个。
阿江饭量大,所以特地做了个大碗。
车子熄火之后阿江进来听见了这个好消息,说了声谢谢,全家人托傻狗的福又有了新餐具。
付时雨踩着拖鞋,怀里抱着蔺知节的外套,这种充盈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现在蔺知节不在他身边的心情。
“要找大哥吗,他在书房,说你回来应该会找他。”
阿江今晚回来得有些晚了,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几缕对他说晚安,打算去三楼时付时雨在房间门口叫住他:
“对了阿江哥哥,三天后花瓶就烧出来了,你可以替我送给今天那个人吗?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付时雨看他嘴唇张了张,不知道为什么阿江有些迟疑。
“怎么了?”
阿江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说好,知道了。
抬手的时候付时雨看见了他袖口上的血迹。他站在门边,一张脸纯洁又天真,掩着门没什么血色,他好像知道他的花瓶再也送不出去了。
阿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放下手后没有解释,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