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腿抖得厉害,嘴巴里说出来的保证来得很及时,“我不会乱跑了……我也不会和别人见面……”
“嗯。”
蔺知节拿手掌替他擦干大腿上的汗,“好湿。”
付时雨真希望自己聋掉,这样就不会因为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又涌出来许多。
太脏了。
雪白山丘,狭窄入口。
付时雨手指紧紧揪住蔺知节的外套,“没有洗澡……”他竟然在担心这个并且狠狠攥着蔺知节的手不让他往下,蔺知节笑了,然后并不温柔地就这样打开他。
付时雨在信息素中死了一次。
打开的一瞬间,他绞紧着身体,死了又复活。
蔺知节的手指斑驳,就这么晃了晃要给付时雨看,明知道他视线模糊,明知道一切……也要语气平淡地询问,“很疼?”
有血,在他两根手指的指关节处,份外明显。
他看怀里的人,崩溃到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一样,只能捏着付时雨的下巴亲了亲。 缱绻、温柔,像是本来他们就该遇见、接吻。
付时雨不知道这种吻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否应该接吻,可亲吻来之不易,仿佛蝴蝶停留一瞬。
为了捉住这只不存在的蝴蝶,于是他贴紧了蔺知节企图让他明白,“不疼。”
回答在蔺知节意料之中,他满意,俯身给一个更深的吻。
奖励还是惩罚,自然由他定义。
他让阿江把车留下,回去帮忙处理家里的客人们,阅青一定急得团团转。
阿江不解,在电话中询问:“那你呢?”
床上的人乱糟糟,眼神失焦。蔺知节脱下外套盖住白茫茫的付时雨,那些衣服全部留在了巷子中,他把他横抱起来,外套可以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双纤细的脚。
“带他去看星星。”
付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