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不让许墨再出门,回到藏金小筑就是这个原因。
有些事情是冲着蔺家来的,从没消失过。蔺轲看得更真,外人,自己人,谁都要提防。
那艘船下来之后蔺轲就告诉过蔺知节,这个付时雨不要再留在身边。“不说你爸爸的事情,我前几年差点死在开普敦,你看不明白?”
换做以前,蔺轲早就把这些春泥巷来的阿猫阿狗全给轰出港城了,可现在蔺知节大了,他需要学会自己分辩。
真可怜也好,假可怜也罢,蔺轲认为蔺知节经历过亲人的离世,应该要明白这个道理,情到真时真亦假。
付盈盈又是怎么一个人带着钱来去自如?
她刚才在巷子里失声痛哭招来了邻居,蔺知节放过了她,她却扭头就跑,钱都不要了。
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母亲?留下了生日蛋糕,也不唱一首歌。
蔺知节一边关心一边看他的神色,诡谲的人世间付时雨是无辜羔羊,只会轻声叫,什么也听不进去。
“也不要再联系不相干的人,付时雨。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许墨,他会告诉你乱见人会是什么下场,对自己不好,对别人更不好。”
经年往事,是警钟,足以成为家里的教导材料。
“见过了……下午吃了冰淇淋……”
付时雨心里有太多秘密,总是要挑一个告诉蔺知节,不然背负过重。他想蔺知节不是别人,肯定可以守口如瓶。
毕竟如果蔺轲知道海鸥冰淇淋买一送一的事情,那付时雨的下场说不定也是买一送一。
他的猜测是对的,蔺知节会保密却又好像并不惊讶,“许墨找的你?理由是什么。”
“不是说了么,吃冰淇淋。”
三分真,七分假。
付时雨熟练运用二哥的八卦原则。
蔺知节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里,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