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哄他呢?有没有我的星星你指给我看看?”
蔺知节顺着他的指尖望向潮声连接的天,“看不清,有什么说法?”
付时雨斟酌了一下,“看不见才好,其实不太吉利。”
船号旁漆了蔺玄的生辰,这艘船没见过。
阿江附耳在阅青身边介绍,“黑珍珠号,不是新船。原先的主人是个活到了一百岁的富商,说是寓意好百事百顺,行风少爷就特意请了第二任主人割爱才运来港口的。”
旧船也当新船,下海前照样做彩头砸了香槟,阵仗不小上了报纸。
这可比蔺知节的黄花梨还要有孝心多了。
天色已晚,蔺知节看着黑夜中的船影笑,“走吧,到时候看看这艘船有没有这么神。”
船舷那儿一字排开站了许多人,见蔺知节一行人走近整齐划一地弯腰鞠躬,礼宾提醒登船小心,蔺阅青插着兜三步跨两步上了船。
蔺知节上了几步阶梯回身伸出手半天没动静,付时雨站在下面静静看着他。
过了半会儿他意识到了什么才把自己的手小心递过去。
一如春泥巷接他回家那天,大哥把他牵上了不知开往何处的船。
灯火通明,船离港时敲了三下钟声,钟声消弭在微凉的风中只余回声。
付时雨一步步走得小心,然而人群自他们登船后便分至两侧。长相靓丽的的服务生们端着香槟背手问好,来往的人着华服有着飘逸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