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经过他们身边,看了看付时雨略显不安的脸安抚,“不用叫人,多吃点东西。”
蔺阅青看大哥,想他把人带去难道不是开个脸露个相?这不用叫人又是什么意思?
蔺知节今日着黑色正装,腕上的手表换了一块。付时雨认出了那块表,就像大哥手上的那枚素戒,听说都是爸爸的遗物。
自己身上则是价格不菲的衬衫,绣着暗纹,手腕那儿是一对白贝母袖扣,细看的话能看到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早上穿下楼的时候大哥端着咖啡在和阅青说话,听见楼梯声回头看了他一眼,也许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几秒而已,因为蔺知节没有其他反应付时雨有些惴惴不安,他其实有些怕在这样的场合里给蔺知节丢脸。
二哥的声音在老宅里回荡,毫不掩饰赞美之词。
付时雨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袖口上的飘带散落着,蔺知节放好咖啡杯后替他绑好,和他闲聊幼时。
付时雨没有坐过船,连公园湖心中央飘着的小船也没坐过,“因为我有点怕水。” 蔺知节手指翻动,他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蝴蝶结绑得却像死结,嘴里的话倒是显得关切动人。“海上风大浪急,要小心些。”
第9章 心宿二
开始了很久的车才到码头,付时雨跟在哥哥们身后下车。港口风大吹得他眯起眼睛,他仰头看天,星星出奇地亮。
“在看什么?”
付时雨像是发现了什么伸手指了指如墨的夜:
———[心宿二]
七月流火,它是天蝎座的心脏,一颗红超巨星,肉眼看的话是一种淡淡的橙色,在海上的夜幕里不算太过明显。
他在电视里学的,春泥巷没有地方给他玩闹,天空是他仅剩的游乐场。
阅青大大咧咧地问哪儿呢?他怎么没瞧见?
“不是小雨,你是不是知道哥是天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