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条小巷,蔺知节猜测许是付盈盈动了真心对蔺自成不是爱就是恨,才能揣着这张报告守着孩子不进蔺家半步。
父亲根本不知道他还遗落了一个孩子在此处,不然以他怜香惜玉的心,断不舍得。
人迟迟不回,踏进那间小屋时,他见阅青正和付时雨凑一块儿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
这弟弟才认了多久,阅青倒是熟得很,二哥长二哥短自己上赶着认了。
“小雨说要给付盈盈留便条,我让他把蔺家地址写上去。”
那个女人丢下孩子跑了,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付时雨看懂了蔺知节眼里的那一丝情绪,干脆抿着唇坐在桌边一动不动。
蔺知节靠在门边迟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两厢僵持:
付时雨怕他,在他身边说一句话总是要审时度势地观察;付时雨又不怕他,此刻徒生了点脾气要和他较劲。
他踱步到桌边,食指敲了一下桌子。
“写吧。”
付时雨得了赦令般拿起笔,那字迹干净漂亮,他小心地找了些东西压在留言上边儿怕不小心吹走。
蔺阅青插着兜在屋里晃,看着满墙的奖状惊叹,“不得了,要不都带回去?我小时候一张都没有。”
还是有的,学校为了拍蔺家的马屁,蔺阅青年年都是进步学生,这学校的门他都不跨进去,进步在哪儿属实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拿回家免得被大哥阴阳怪气。
蔺知节拿过他揭下递来的奖状一张张翻阅,“你倒真捡个宝贝回来。”
付时雨站在一旁听到这两个字后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得到了不曾有过的夸奖。
剩了一张最高处的蔺阅青够不着,付时雨抬头小声说算了。
这些东西本来就没有任何人在意,也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最后蔺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