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时书房里声音不小,蔺知节的助理退了出来对着蔺阅青摇摇头。
“怎么了阿江,谁又惹他了?我大伯?”
他大伯蔺玄现在跟垂帘听政似的,什么都要过问,美其名曰替小的把关却又处处掣肘。
阿江对他点头致意,又看了一眼阅青身后的付时雨,想这大概是二少爷前几日说起的那个“沧海遗珠”。
他打量了一眼后指了指里边,“要不改天?火刚烧起来得亏你来挡了挡。”
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凑上来火上浇油,估计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蔺阅青摆摆手说不要紧,“就是来灭火的!正好我来了给他撒撒气,横竖被他骂一顿完事儿。”
开门进去后是散落一地的文件夹被他一一拾起,蔺知节开着窗抽烟人都没转过身。
“钱花完又想到我了?”
他那实足享乐的弟弟,平时是见不着人的。
蔺阅青看他今天跟炸了的火药桶似的忙转移话题,“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就不能回来看看你?”
“哥,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件事么,人我带来了要不你先…”
他记得阅青说的那小孩儿,也记得说了让阅青自己看着办,言下之意就是给点钱打发了事,这些人哪个不是为了钱?
然而他就是这么办的?这蔺家又不是什么收容所,他也不是什么福利院院长,难道还得替蔺自成关爱关爱他留下的野种,问问这几年过得好不好,受了什么委屈不成?
蔺阅青知道他最近焦头烂额没空听废话,“他妈要的也不多,我算着要真是老爹的种给了就给了,这么点小事我也不想烦你。”
“可我今儿一去,嘿那女人跑了!估摸着得是被你那些新闻给吓得,这钱都没到手呢,怕有命拿没命花?”
“总不能把他丢那儿,你是没看到那房子破破烂烂的还有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