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沟,老爹可太厚此薄彼了,你瞧咱小妈这日子过得多滋润?”
付时雨一听这话睁着双眼望向他。
来的路上蔺阅青没忍心说实话:付盈盈着急忙慌地跑路了。
或许是那些坊间传闻真的吓到了她,以为蔺知节装菩萨,实则是个活阎王,是会让孤儿寡母“消失”的。
“你胡说!”妈妈怎会丢下他?
那声音清脆,蔺知节转过身的时候,付时雨恰巧留下一行泪看上去好不可怜。
也不全是因为害怕,也许更多的是伤心,因为蔺阅青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几日付盈盈心神不宁惴惴不安的样子他看在眼里。
可妈妈竟丢下他跑了,她怎么能?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然而直觉告诉他,在这里肯定会发生很糟很糟的事情。
窗边走过来的那个人很高,逆着光看不清长相。
“怎么哭成这样,你招的?”
蔺知节之前已经熄了烟,手刚抬起来脸都没碰到呢,付时雨后退了好几步就那么绊了一脚跌坐在地上。
他看上去十六七的样子,哭起来一点声响都没有,唯有眼泪不断地落。
蔺阅青急着去找纸巾,“哭一路了宝贝儿,你可消停会!” 手忙脚乱回身时才看到那便宜弟弟的眼泪鼻涕尽数糊在大哥的衣襟上了。蔺知节勾着他的腰把人一把抱起来,抖得厉害,像什么捡回来的小猫小狗。
眼下被微凉的指腹抹过,而坏人是不会帮他擦眼泪的。
付时雨突然想起来的路上蔺阅青嘱咐的话,带着一丝困入绝境的意味,在此刻轻轻地喊了一声“大哥”。
蔺知节意外于他的反应,大抵是脆弱又无害的事物总会让人丧失警惕,同阅青对视片刻后两人便一起笑了起来。
这是他最近几日唯一一次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