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一锅正在煮的鲜花粥。
然后他开始搬酒。
桂花酿放在左边,竹叶青放在右边,女儿红摆在中间,三壶酒排排站,壶嘴都朝外。
他对着那三壶酒点了点头,说:“你们今晚责任重大,好好表现。”
酒壶没理他。
他又把瓜果糕点摆出来,西瓜切成月牙形,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排小红嘴唇。
甜瓜去皮切成小块,堆在小碟子里,像一座小山。
葡萄紫莹莹的,他挑了一颗最大的塞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甜。”
然后又挑了一颗,又点了点头:“这个也甜。”再挑一颗——“行了行了,再吃就没了。”
他把铜炉点上,沉香袅袅地飘起来,他凑过去闻了闻,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行,够香。”
他站起身,退后两步,双手叉腰,看着自己一手布置的成果。 温泉冒着热气,花瓣漂满水面,酒壶整整齐齐,瓜果糕点摆得像供品。
沉香的气息在夜色里慢慢散开,整个后院被他搞得像仙女洗澡的地方。
程戈嘴角一咧,从右边咧到左边,从左边咧到耳根,整张脸笑得像一朵被开水烫过的菊花。
他对着温泉嘿嘿笑了两声,又嘿嘿笑了两声,笑得眼睛都没了,只剩下两条缝。
“完美!”他拍了一下手,原地转了一圈,袍角甩起来,差点把果盘带翻,他赶紧扶住,“稳住稳住,今晚可是要一展雄风的!”
程戈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厮远远站着,低着头,不敢抬眼。
“侯爷,乌公子到了。”
程戈立刻挺直腰背,把刚才那副傻笑收了个干净,清了清嗓子,声音端得四平八稳:
“请他过来。不管发出什么声音,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处。”
小厮领命而去,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