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
程戈的目光从那几十口箱子上扫过去,那红绸在夕阳里红得像火,烧得他眼睛疼。
他的眼皮跳了跳,这话是他自己放出去的,现在人家把聘礼抬来了,他能说什么?
他把手里那个食盒放在桌上,“你用午饭了没?”
乌力吉摇了一下头。
程戈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这家伙怕是饿了一整天。
“这里有桂花糕,要不要吃?”他打开食盒,拿了两块桂花糕,塞进乌力吉手里。
程戈转过头,朝福娘喊了一声:“去弄点吃的过来。”
福娘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程戈叫住了。
“最好弄些烤肉。”他说。
福娘点了点头,看了绿柔一眼,两个人一起走了,脚步很快,像是在给什么人腾地方。
廊下安静了下来,只剩夕阳、红绸、桂花糕的甜味,和乌力吉手里那两块已经被他捏出指印的桂花糕。
程戈站在箱子中间,红绸被风吹起来,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他看了一眼那对大雁,大雁也在看他,咕咕叫了两声。
程戈陪着乌力吉在院子里用了饭。
福娘端上来的是烤肉,羊肉切成薄片,用孜然和辣椒面腌了。
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焦香混着辣味。
乌力吉吃得很快,但不急,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
程戈坐在他对面,端着碗,有一搭没一搭地扒着饭。 他的目光从那几十口箱子上飘过去,又从那对大雁身上飘回来,又落在乌力吉身上。
乌力吉吃完了,他把碗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整整齐齐的。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程戈,眨都不眨一下,异常认真。
程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