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目光从程戈身上移到林南殊身上,又从林南殊身上移回程戈身上。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喝茶。
“后园开了荷塘,盖了听雨亭。放了不少鱼苗,如今荷叶如盖,正适合垂钓品茗。”
程戈正低头吃着酿豆腐,听到这话又抬头看着林南殊。
林南殊没有看他,正在盛粥,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等他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等。
程戈的嘴角翘了起来,从右边开始翘,左边跟着,翘到最后,整张脸上都是笑。
“好啊,改日得空就去。”
林逐风端起茶杯,挡住了半张脸,杯子后面,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程戈被林南殊送到侯府门口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站在台阶上,朝林南殊挥了挥手,转身推门进去。
然后他的脚就僵住了,前院里摆了一院子的箱子。 红的、黑的、描金的、镶银的,大大小小几十口,整整齐齐地码着。
上面系着红绸,红绸扎成花,一朵一朵的,在夕阳里红得扎眼。
最前面一对大雁被红绳拴了脚,正歪着脑袋看他,咕咕叫了两声。
程戈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到乌力吉正站在箱子中间,头发束得整整齐齐,是昨日他出门前按着重新梳的那个发型。
绿柔和福娘站在廊下,表情有些不好形容。
听到动静,三个人齐齐朝程戈看过来。
程戈刚伸进门的那只脚,悄咪咪地往后缩了半寸。
那只脚在门槛上悬了一瞬,却跟那三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程戈轻咳了一声,装作一副淡然模样,晃着袖子走进了院。
“啊哈哈哈,你怎么过来了?来很久了吗?”
乌力吉目光追随着他,一眨不眨,“早上……来……给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