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嘶——凎!”
崔忌连忙扶住他,手贴上了程戈的后腰,拇指沿着腰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地按了下去。
揉了好一会儿,见程戈好了一些,崔忌才把手收回来,扶着程戈的肩膀放回枕头上。
程戈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肉,软塌塌地躺在那里,被子被他踢到了床尾,只剩一个角搭在小腿上。
崔忌看了他一眼,弯腰从床尾捞起被子,从胸口盖到脚踝,严严实实的,连露在外面的脚趾头都塞进了被子里。
然后他站起来,把水盆端到一旁,转身走回床边上了榻。
床板沉了一下,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安静了一会儿。
程戈的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房梁,房梁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崔忌。”他淡淡地开口了。
“嗯。”
“我屁股疼。”
安静了半秒。
崔忌侧了一下身,手臂伸过来,揽住程戈的腰,轻轻一捞。
程戈的身体从床的这一侧滑了过来,身体翻往上一翻,稳稳地落在了崔忌的身上。
他的脸埋进崔忌的肩窝里,额头抵着那块凸起的锁骨,呼吸扑在那片温热的地方。
程戈趴在他身上,安静了一会儿。
他的手指从崔忌的肩膀慢慢滑到他的脖子上,指尖停在喉结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刮着。 很轻,轻得像猫爪子挠人,不疼,但痒。
崔忌的喉结在他指尖下滚动了一下,像一颗被人拨动的珠子,滚过去,又滚回来。
“崔忌。”程戈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
忌句句有回应。
“你说等我老了,不会屎——”
崔忌眼疾手快,一把将他的小嘴巴给捂住了。
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