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渗进去,把那些绷紧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熨开。
程戈的肩膀慢慢地松了下来,发出几声舒适的哼唧。
崔忌把帕子拿下来,在水盆里又拧了一遍。
热水哗啦一声,白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把帕子重新敷在程戈的后背上,从肩胛擦到腰际,从腰际擦到脊椎。
帕子是热的,水是热的,连崔忌的指尖都是热的。
那些热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渗进去,把程戈从里到外地暖透了。
程戈的手指蜷在枕头上,指节微微泛白,呼吸从绵长变得平稳。
“崔忌。”他忽然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哑,但比刚才清楚了一些。
“嗯。”
“你不是肾虚吗?” 崔忌手上顿了一下,帕子悬在程戈的腰际,热气还在往上冒。
他的目光从程戈的后背移到他露出的半张脸上,那只红透了的耳朵还黏着一缕湿发。
“是本王刚才不够努力?”
程戈瞬间就炸了,他的身体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一条被人踩了七寸的蛇。
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胸膛和腰腹。
“嘶——”酸痛从腰椎两侧同时涌上来,酸得他整个人都软了一下,手臂一颤,差点没撑住。
“你没病不早说,还白嫖了我那么多枸杞!”
他说“枸杞”两个字的时候,牙关咬得咯吱响,像是把那两颗字嚼碎了吐出来的。
崔忌看着他,没有说话。
程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扶着腰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崔忌,终于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了。
崔忌看着他这模样,没忍住笑了一声,很短。
“我靠!你还笑!”程戈的声音劈了岔,手从腰上抬起来,一拳捶在他的胸肌上。
谁料腰上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