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按了按,按得很。
“不要……命,”他又重复了一遍。
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沉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没有经过喉咙,没有经过嘴唇,直接从心口递到程戈的心口上,“要……你。”
程戈伸手抱住乌力吉的腰身,脑袋抵在他胸前,“可你不肯原谅我……”
乌力吉连忙应声,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说慢了对方就不信了:“原谅……原谅……你。”
他说得磕磕绊绊的,三个字分了三次才说完。
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气,像是在很用力地把自己会的所有词都翻出来,挑出最管用的那一个,一遍一遍地往外送。
他的手还覆在程戈的后脑勺上,指尖插在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原谅了,真的原谅了,你别难过了。
程戈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翘了一下。
翘得很隐蔽,隐蔽到整张脸都藏在乌力吉的衣襟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弧度。
眼眶里那层薄薄的东西还在,但他使劲眨了一下,把它逼回去了——这波pua效果到位了,再演就过了。
他在乌力吉怀里又赖了一会儿,赖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抬起头。
脸上那层委屈已经收了大半,换上了一副“算了我不跟你计较”的表情,眼角还有点红,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乌力吉看着他,目光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心疼和慌张,愣愣地点了点头。
他还没从刚才那波情绪里完全走出来,像一头被主人训过又哄过的大型犬,脑子还在短路,但尾巴已经开始摇了。
程戈非常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十指交缠着,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步伐里带着一种得逞之后的轻快。
乌力吉乖乖地跟着他走,手被他牵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