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口上。
云珣雩的身体又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像是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指从被褥上松开,攥住了程戈的衣袖,攥得很紧,紧得指节发白。
程戈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低下头,嘴唇贴在他手腕的伤口上。
那些疤痕硌着他的嘴唇,粗粝的,凹凸不平的。
“我在。”他的声音很闷,“我在这儿。”
云珣雩的呼吸越发紊乱,他的手还攥着程戈的衣袖,没有松开。
程戈把他的手贴在脸侧,感觉到那滚烫的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像是要把他烫伤。
他没有躲,只是把云珣雩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云珣雩没有回应,他的眼睛还是闭着。
可那眉头皱得死紧,额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淌,把枕头都洇湿了一片。
白遇行在旁边催促:“再不去寻人,等下就来不及了!”
程戈咬了咬牙,把云珣雩轻轻放回榻上,转身就往外冲。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砖上,推开门就往外跑。 院外守着几个人。
周明岐站在最前面,负手而立,明黄的袍角被风吹得轻轻拂动。
崔忌和林南殊坐在石凳上,周隐云和周隐云站在一旁。
几个人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看见程戈那副模样,脸色都变了。
程戈赤着脚跑向崔忌,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承霄——你快些去寻几名女子来——”他喘了口气。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崔忌看着他倒是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转头吩咐身边的人:“去办。”
旁边的人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谁都没有出声。
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程戈一把拽住他,手指攥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