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珣雩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一般。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抖得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
可他的皮肤是烫的,烫得吓人,程戈的手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底下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云珣雩——”程戈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云珣雩,你听得到吗?”
没有回应。 云珣雩的眼睛还是闭着,眉心皱得死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滚烫地打在程戈脸上。
他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攥得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程戈把他的衣领又往下拉了拉,那片泛红的痕迹已经蔓延到了心口。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游走,看得见,摸得着,却抓不住。
他把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动,一下一下,在他掌心跳动。
“疼不疼?”他的声音在发抖,“哪里疼?!”
云珣雩的嘴唇动了动。
程戈连忙把耳朵凑过去,只听见几个破碎的气音,听不清说了什么。
他又凑近了些,听见了——“……卿卿……热……”
程戈愣了一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又去摸他的脸,也是烫的。脖颈,锁骨,胸口,到处都是烫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烧,从里面往外烧,把所有的水分都烧干了。
程戈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衣裳。
衣领,衣带,一层一层,云珣雩被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怕他冷,又像是怕他跑。
他把那些衣裳都扒开,露出大片滚烫的皮肤,露出手腕上那些层层叠叠的伤口。
他的手停在那里,看着那些新旧交叠的疤痕,看着那被血浸透的纱布。
他的眼泪掉下来,砸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