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假惺惺提醒!”
按照李孤雁的方向赶过去,红色建筑内的也很寂寥,一进门就有种预感。
赵日盈:“这是人住的地方?都结蛛网了,不会死了吧?”
女人还真死了,死相凄惨,是被人捏住喉咙活活掐死的。
赵日盈:“一定是李琰干的!”
“没有证据,先别急着下定论。”耳边的风声一紧,苏渊拽过赵日盈的衣领往后扯,脚下的地面落了几支短箭,箭头绿光凌凌,俨然是带毒的。
赵日盈:“卧槽,有毒啊!苏渊你没事吧?”
“小心为上,进来时可能踩中陷阱了。”苏渊脱去外套,让触手们自由伸展出来,它们也憋了有一会了,抑制不住兴奋挥舞着。
赵日盈也并非不警惕,他紧挨着苏渊胸膛,有他在就不需要考虑太多。
苏渊的胸膛还是那么温暖具有安全感,柔软得一手也兜不住,衣服都带着他强烈馥郁的冷冽味道。
赵日盈像个痴汉埋在衣服里深嗅。
苏渊单手揽着他的肩膀,触手抵挡着四面八方来的暗器,一步步往门口挪去,突然脚下松动,快要掉下坍塌的地坑前,苏渊让触手吸附天花板。
房间内都涂上了无色无味的润滑油,触手抓不住东西,他们就往下掉落。
掉落过程持续了几分钟还没到地方,苏渊收了触手翻过身子往下看,底下是一潭清澈的池水,他们准确无误掉进池心砸出几丈水花。
“苏……咕噜咕噜……苏渊!”赵日盈被呛到了,他还维持人类畏水的本性挣扎着,脸被一只有力的手给固住,嘴唇也印上一片柔软,空气渡了过来。
赵日盈渐渐没了挣扎,他食髓知味,缠住了苏渊追着亲吻,急吼吼想要更多。
苏渊强行中止,他还想调查这是什么地方,赵日盈被推开还如八爪鱼贴上来,撅着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