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发出仪器故障一样的破烂低嗓笑声,他躺平在地,被咸涩的雨水砸得像是海水打捞的一般。
“我没事。”一只触手从裂开的掌心游出来,朝着赵日盈打了个招呼又收了回去,形同拉上了拉链,伤口随之愈合如初。
苏渊的实力深不可测,连赵日盈都要看不透了。
“我的确是知道远古之鲸在哪里,不过牢笼钥匙却在以前的王庭之主身上,他死了,没人知道钥匙在哪里。不然,你们去问问李孤雁?我相信你们有手段逼问他任何事。”
赵日盈挠挠脸:“额……最好还是祈祷他没有被冻坏脑子吧?”
苏渊:“你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啊,就是看他穿得太厚了,怕他热坏了,好心帮他遛遛鸟而已。”
李琰:“哈?遛遛鸟而已?且不说扒光了被群嘲,光是挨冻上那么个把小时,不说生病,人也得残废了,你猜他还能人道不?”
“没那么严重吧?”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李孤雁虽有皇室血脉,上一代王庭之主也是个杂种,轮到他的血统也极为不纯正,他偏又自命不凡,以为当上王庭之主就有权限打开遗址得享天命。也都是靠我给他放水树立的威信,不然他还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废人而已。”
苏渊回身:“只要有一口气我就能救。”
“那你救得了全天人吗!”李琰起身,每说一句话都能感觉喉咙撕扯的疼痛,“这不是在你还能为所欲为的学校,你打的过非人,可古海里的未知怪物怎么办?还有,前代王捕捉远古之鲸是想把自己同化为原始海种,就是跟你一样的,相当于追逐长生之道。”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长生。”
“哼,就算是你都知道的道理,别人可不会这么想,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快去吧,说不定远古之鲸的幼崽还留有一口气呢。”
苏渊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