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赵日盈碎步跟上来,问:“什么是远古之鲸啊?”
“上古遗留的物种,通常在深海之下休憩,古国把幼崽抓去以邪术炼制,相当于伤害它。”
赵日盈撇嘴:“要是我的孩子受伤害了肯定比那些鲸鱼都急,说实在的,没有飞上岸压沉古国都算好的了……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说我生!”
苏渊挪开目光,赵日盈又笑嘻嘻贴上来肌肤相亲,“说实话,真要生的话也不是不行,你把我变成雌雄同体的生物,说不定还能一胎八宝呢?”
“有违自然规律。”苏渊随手捋了把赵日盈也长长许多的头发,“我们去找傀儡问他李孤雁的下落。”
赵日盈嘀咕着。
苏渊听了一会,才听清他想把李孤雁的双目戳瞎。
无奈问:“他又做错什么了?”
赵日盈老实说:“我受不了他看你的目光。”
“他再怎么看我,也不及你情深。”
“好听,爱听,多说点!”
……
在赵日盈死缠烂打之下,苏渊被迫包裹得严严实实,面罩头巾都裹紧了,还说使用触手的话只能从掌心,而不能让它们从背部钻出来。
活脱脱一个善妒小心眼的“妻子”,容忍不了苏渊多被觊觎一眼。
皇宫无人又冷清,不说士兵了,猫狗鸟类都不见一个。空旷寂寥的宫殿只有一人坐在座椅上抖着腿,它嗅到本体的气息,立马站起来。
赵日盈见它过得还挺舒坦,撇嘴说:“李孤雁呢?” 李孤雁模样的傀儡喉头滑动一下,发出沉思又疑惑的咕哝声。
赵日盈毫不客气给了他一脚:“别装傻,赶紧给我想他去哪了!”
傀儡对他俩招招手,带去了王庭之主的私人寝宫。里头更静谧,仿若无人居住之地,赵日盈听不到动静:“你该不会把他玩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