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你母亲的心血都白费了!你心疼远古之鲸,谁来心疼我呢!”
怒极反笑的鲨鱼非人难掩情绪躁动,他把呼吸放得粗重,盯紧苏渊的目光自带强烈的撕扯感。他要把苏渊看出一丝破绽为止。
“我并没有心疼任何存在,只是站在客观角度来谈判,你重视死去之人,那么也更在乎现在还苦苦坚守防线的士兵。他们的精神已经溃败,支撑着他们的只剩下被磨炼的肉身和意志,再放任下去,他们也会化作黄土,跟古海成为一体。”
李琰红瞳骤然收缩,他扑向了苏渊,手臂上宛如背鳍的骨刀锋利白森,它擦着苏渊的面颊而过,回旋而来又要击中他的腰侧。
苏渊没有召唤触手,反而徒手硬接白刃,刀口在掌心划拉深可见骨的伤痕,他屈起腿砸中了李琰腹部,将他踹出营帐,在其起身之际,又以伤手捂住了他的面部。
“喝我的血,这样你会好受一些。”
李琰急着大喘气,被压住的胸口起伏不止,他长长的舌头吻上了苏渊的手心,蓝红交杂的血液被他吮得一干二净,他甚至连手都想吃掉了。
“苏渊!”断后的赵日盈赶过来,看到他受伤,顿时气得要打人,可现在还得留李琰一条命,不得不先顾及苏渊的伤势,“怎么样怎么样,疼的话我给你吹吹,都怪李琰,上面都是他的口水,我没办法下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