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却让我去求矿长拿解药。”
金鸣听着对方平静的描述心里有了痛意:“所以你并没有去?”
“对,我逃了出去。”沉言点了点头:“也就是在那一天我遇上了先皇。”
金鸣牵起对方的手十指相扣:“好了,这些事都过了,你有我,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没有人再抛下你了。”
沉言回握住对方,脸上的阴霾不在:“好。”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下,影子长的像是过了一辈子。
没多久谢训党派便被连根拔起,谢家二百三十一口人被压入天牢等待处决,可唯独谢然不在其列,那天谢然在宫门前跪了一天,绵延大雪中长闭的宫门终于开了口,而谢然也如愿求到了一个赦免的机会,边疆战事再起,谢然领兵出征,胜,谢家妇孺免其死罪;败,满门抄斩。
沉言处理完朝中的事情之后便将任清璇的母亲还有任清璇的骨灰一同送回了家乡,那日容稷将容城的遗言告诉了金鸣,而金鸣再一次去了楚国,这次他带上了容城送给自己的礼物,那是一支剑穗,可惜已经晚了,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早些拆开这份礼物然后告诉对方他很喜欢。这次他去楚国除了要把容城的话带给容合之外还是去接回张原,当初他们紧急回川国,一路快马加鞭,便只好将对方的遗体留在楚国,而线现下战事已平,他自然要让英魂魂归故里。而容合在收到容城战死的消息后虽然悲痛但却也知道这是对方的选择,他自然是希望下辈子他们仍可以做兄弟,只是还是让自己当哥哥吧,毕竟他们这辈子太苦了。
日子不知不觉已过去三年,这一年容稷立后,谢家二百三十一口人全数处决。
第五年春军队回朝,谢然战死沙场,被抬回来的只有一具衣冠冢,而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的少年帝王白发横生。
而与此同时沉言与金鸣收养了一个义子,取名沉忘,长得讨喜,聪明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