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那刻就已经决定了,不论谢训谋反是否成功,我都没有颜面活在世上,如今我也该亲自去向意儿谢罪了。”任清璇说着嘴角溢出了一抹黑血。
沉言见任清璇这模样并不吃惊也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他一来便知道任清璇在茶杯中掺了毒,就像她说的她早已经做好了决定。
任清璇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起来:“沈大哥,我走后你能将我母亲带出来吗?她这些年被谢训的人囚禁着,最大的心愿的便是回青郡县。”
沉言微微颔首:“好,我答应你。”
任清璇嘴角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声音微不可闻:“谢谢。”
沉言见对方渐渐闭上了眼眸起身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对方身上而后出了院子,此时天色已暗,道路很黑,黑的如同他来时的路,但总有一束光划破黑暗照耀他前进的路。 夜色下,一道马蹄声响起,马上一人踏风而来,男子在沈言身前勒下了缰绳:“天这么黑,公子怎么一个人走?”
“阿命,你怎么来了?”沉言抬眸看向对方,眼中带着惊讶。
金鸣看了一眼任清璇的宅子,而后翻身下马:“自然是来陪你一起走的。”
沉言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也没戳破,但他的步子比马蹄还要沉:“阿命,我父母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问我?”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何须多问。”
“慕容清说的没错,我父母确实是中毒而死,也确实是我害死的。我父母到矿区之后受不了矿场的生活多次逃离被抓了回来,矿长喜好娈童便以此为条件说若是将我送给他便可让我父母重获自由之身,我父母便真的将我送了出去。我那时以为我父母并不知情,可当我刺伤矿长逃回去时发现他们见到我并没有喜悦而是心虚,那一刻我才知道他们早已经与矿长勾结了,可是他们不知道矿长又怎么会真的让他们离开,他们喝的水被矿长下了毒,很快他们便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