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凯旋,父皇特命我前来迎接,谢大将军及众未将士一路辛苦了。”
谢训目光落在容稷身上,客套道:“为国效力乃是微臣分内之事,劳烦六殿下亲自相接,谢某真是愧不敢当。”
容稷也客套起来:“谢大将军言重了,要不是您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川国哪能有如今的和平,就算父皇不说我也理应前来迎接。”
谢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当初他出征时容稷才十岁,如今四年过去,对方虽也才十四岁但却比四年前更加沉稳了。
第99章
想到这谢训目光转向自己的二儿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然儿,你多学学六殿下,也让我省心些。”
“是,父亲。”自己父亲这句话谢然耳朵都听的起茧子了,但眼下这么多人谢然也不好反驳便只好乖乖应着。
“谢将军,父皇已经在宫中备好宴席为大家接风洗尘,还请谢将军及众将士移步。”
容稷说完之后谢训便也没再停留带领身后的一众将士向宫门行去。
谢训的此次凯旋让整个川国陷入了狂欢之中,但这倒不是因为谢训打了多少胜仗而是这些士兵的家人终于不用再忍受分离之苦了。
谢逊此次凯旋除了容海那派的人没有去迎接之外沉言和金鸣也没有去。 因此孙澈此时遇见沉言着实有些意外。
“沈大人,今日谢将军回朝,你怎没去迎接?”
“我去不去不由孙侍中费心。”
“沈大人气性怎的如此大,我上次不过是一时之间口无遮拦, 沈大人当真要记恨我一辈子不成?”
“孙侍中, 我沉某并非心胸宽阔之人, 你当日说的每一句话我都铭记于心。”
孙澈有些恼了:“我看是沈大人只对金大人宽容吧。”
神沉言并不在意孙澈是否恼怒,仍旧冷若冰霜:“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