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样不是?”
谢然听了不满道:“寻儿乳牙还没换完呢哪里懂什么榜样不榜样的,我虽然不懂朝政但也没有给家里惹是生非啊。”
谢平眼神一凛:“你还不够惹是生非?上次是谁借着谢家二公子的身份让沉言去牢房看金鸣的?”
谢然见自己大哥拿这件事出来说嘟囔道:“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不是已经禁我的足了嘛。”
“你……”谢平被自己这个二弟气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他们是亲兄弟,谢平真想揍对方一顿湳枫。
谢然见自己大哥说不过自己便又拍起马屁来:“大哥,我们谢家有你和父亲就够了,你和父亲就是我的榜样,有你们在我才能这般胡闹不是,我对你还有父亲的敬仰之情那是三生三世也说不完的,你就别生气了。”
这时一旁的容稷出声音道:“谢大哥,谢然哥哥说的是真话,你就别怪他了。”
谢平听到容稷的话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却还带着严肃:“就知道耍嘴皮子。”
谢然继续奉承:“我说的可是真话。”
“行了。”谢平对于自己这个弟弟也很是无奈,骂又骂不动,打又打不得。
谢然见自己大哥消气转头对容稷眨了眨眼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稷见了嘴角不自觉有了弧度。
谢然话音落下没多久谢逊的军队便到了城门外,领头的人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身上穿着黑色的铠甲,不怒自威,身后的军队整齐绵长宛如一条巨龙,一阵阵浩荡的铁蹄声与铠甲声交织在一起犹如九霄之外的龙吟,而领头的谢训便是这条龙的龙头让人不敢直视。
容稷年幼时曾经在城楼上看到过金鸣回朝时的景象,那时也让人震撼可给人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金鸣是意气风发有傲气但却没有狠厉而谢训却是处处都透着威压,让人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但尽管是这样容稷还是上前迎道:“得知谢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