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痛为什么不告诉我?”
omega塞下了最后一只虾,再抬眼,里面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情绪。
“我吃饱了,你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肖璟晔看着他的脸,压下叹息,
“游轮爆炸和塞西无关,这件事不会带给塞西带来任何利益。”
林子尘神情沉了下去。
“如果我分析得没错,主导爆炸的人目的有两个,其一破坏停战谈判,其二……林子尘,会议室的门不会无缘无故地反锁,试想一下如果那天我们没有从通风口爬出来,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林子尘胸口一阵发紧,结果当然不难想象,他不是葬身大海就是死于爆炸,总之锁紧的会议室门已经截断了他的生路。
“林子尘,你在盖伊并不安全。”
“你是说,沉船和爆炸都是冲我来的?”
“是。”
“为什么?”
“为了权力。”
“权力?”
“对,我的推论是,真正的顾赫林病重,恩理教内部一定有不少人对新任教宗的位置虎视眈眈,恐怕在背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设计,但你的出现,彻底破坏了这些人的计划,这就是他们杀你的理由。”
林子尘并不习惯以恶意揣度人心,成为顾赫林后亦然,这句话他需要很努力地去接受和消化。
他觉得身上又有点发冷,怔然间,手背被一阵温暖包裹。
“不过不用怕,现在我在你身边。”
“林子尘,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顾赫林?”
林子尘表情空白着,一时回不过神来,肖璟晔更凑近了他一点,咫尺之距,他望进他的眼底,又说了一遍:“别怕,我带你回家。”
林子尘怔忡着,好一会儿,吐出一个字:“不。”
“你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