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东西,把房子布置得那么好。到时候到时候万一新工作离得远
这都和你无关了,trista。秦欢冷冷打断她,那些东西我会找人全部拉走。
秦欢站起来,只觉得自己这一趟是来找罪受的,还没转身又被一只冰凉的手牵住了。
那只纤瘦的手只是勾着她的手指,其实轻轻一甩就能甩开了。
但秦欢没动。
她垂眸看去,惊讶地发现那双眼又带上了蒙蒙的水汽。
那双灰雾般的眼眸晃了一下,长睫垂下来,阻断秦欢视线。
程清姿拉着她的手,半低着头,声音有点紧:有些东西我也有份的阳台上的那几盆花,我也照顾过
哦,原来是来算账的。
秦欢冷笑一声:分你一盆。
程清姿拉着她的手,轻轻往里往下一带。秦欢被她带着,不得不弯下腰,与坐在床沿的程清姿平视。
她这才看清,程清姿的睫毛又被濡湿,黏成了一缕缕。
还、还有很多事算不清那双眼眨了眨。 主人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慌张,开始翻起旧账:你那天弄坏了我的门,后来是我自己找人修的。
水光在她眼中晃了晃,虽然没有证据,但秦欢觉得程清姿好像又要哭了。
秦欢顺着她的话回想:哪天?
第一天。
冷战四个月后的第一天,她撞见了程清姿在房间里然后落荒而逃。
但她完全没有弄坏程清姿房门的印象。
什么玩意?碰瓷来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已靠得很近。
程清姿轻轻偏了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秦欢的脖颈。
随即,秦欢听见程清姿用惯常清冷又有些发颤的声线,一字一句地说:
顺带一提,你那天吓到我了,以至于我现在性唤起障碍。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