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出身的娇小姐都不安分,若轻易就给女人好颜色,她便敢开染坊,需先敲打敲打,才好大振夫纲。
他不提姜浸月,姜浸月也不作声,似在看陌生人一般,眼神极为淡漠。
李成欢也没急着搭话,因为李老太太一早就找过来,叮嘱她不要担心,一切都有祖母在。
言下之意,老太太已经做了选择,站在她们这边。
果然,李老太太利落地走了出去。
“乖儿子、乖大孙,你们不认识老婆子了吗,怎么还不下马来请安。”李老太太满脸慈爱,心里却气闷不已。
这两个混账,李家不过是小门小户,什么时候有过请安的规矩,一来就欺负她孙女,这是给谁下马威呢。
此话一出,两方人都有些诧异。
襄王的兵马终于了然:怪不得可以直入满仓镇,原来主帅的娘亲就在满仓镇,瞅着还是个说话有分量的。
满仓镇这边的人也明白过来:他们就说呢,为何不用设伏了,原来对方的主帅是粮料使李老太太的儿子,也是将军夫人李成欢的爹。
不过,气氛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众人打量间,李记恩险些没控制住表情,老太太真没眼力见,这是什么场合,再不济也该叫他的大名,什么乖儿子、乖大孙,简直有损威仪。
李成嗣的脸色也不好看,硬邦邦道:“祖母,我爹乃襄王麾下先锋大将军,我为副将。”
祖母出身低微,言语粗俗,实在是让人笑话。
李老太太眼神一暗,心头直发凉,这两个混账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也好,这样好啊,说明她没选错。
老太太索性也不装了,冷着脸道:“看来老婆子我是高攀不上你们了,不配做先锋大将军的娘,也不配做你这个副将大人的祖母了。” 李记恩闻言,终于开了口:“娘,非是儿不孝,两军对阵,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