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只觉得老太太唠叨,但还算事事上心,没想到竟越老越糊涂,只想着吃了。
李记恩听完,眉头又皱了皱。
“你看出什么没有?”
“不过是些寻常百姓,没什么特别之处。”
李记恩沉吟片刻,又问:“你觉得那姜氏女会归顺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些不安,许是因为老太太没能提供一点有用的消息,让人搞不清楚状况,才心下难安吧。
李成嗣轻蔑一笑:“出嫁从夫,她若不知好歹,儿便替她做主。” 李记恩不由点头:“不错,女子当以夫为天,她但凡有你娘一半的贤惠,也该拎得清。”
提到娘亲,李成嗣面色僵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他们是为了大业,娘亲若泉下有知,也当明白何为死得其所。
父子两个又商量了一下明日见面后该怎么说,才各自回到营帐中。
翌日,天色刚放亮,一千兵马直奔满仓镇而去。
马蹄飞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镇子外。
见镇外也有大批兵马,且看着比他们的装备还要精良,李记恩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这能是普通百姓?
李成嗣面色一顿,他前晚来时,手里有武器的人并没有这么多……
这时,卢老夫人扬声问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李记恩沉眉盯着姜浸月身边的两人,老太太和二女儿都在,却不见小女儿,莫不是没扛过流放之苦,夭折了?
出神了一瞬,他朝儿子递了个眼神。
李成嗣会意,意气风发道:“祖母,孙儿来晚了。”话音一顿,他看向李成欢,“二妹,你不认识爹爹和大哥了吗,还不过来请安。”
说话间,他的视线从姜浸月脸上掠过,眼底掩不住野望,却故意没去理会。
爹爹教导过,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