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饭都顾不上吃,就叫上同一实验室的一位同事去保卫科捞人。
张成刚已经被送去了医院,陈靳没有大事,被关在保卫科等着学校来领人。
严青枝进去的时候,陈靳的鼻子里塞着一团纸,为了显示自己也伤得很严重,脸上的血也不擦,正吊儿郎当地坐在保卫科的椅子上跟人贫嘴。
一看见严青枝进来,他连忙就站了起来,也不敢看她,就着急拿东西擦脸上的血。
严青枝把自己的手帕丢给他,就把保卫科的科长老刘拉出去说话。
严青枝说陈靳是她的徒弟,她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求老刘不要告诉陈靳的学校。
老刘给了严青枝面子,说只要张成刚不报警,他们就不会再多管。
就这样,严青枝把陈靳领了出来。
看见他那一身的血,她又找了一件工装给他穿。
然后就和同事商量着去医院安抚一下张成刚,希望他息事宁人,只当工友之间的矛盾,不要报警。
他们商量好要出发,陈靳却拉住了她的自行车。
陈靳说,事情是他自己惹的,不准严青枝去求张成刚。
严青枝不听他的,推起车子就要走。
然后,她的自行车就被陈靳给扛走了。
严青枝,“……”
同事看着陈靳的背影,说:“我怎么感觉这小孩对你……”
同事看了看严青枝的脸色,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严青枝最终还是跟同事去求了张成刚。
张成刚不听劝,报了警,惊动了陈靳的父母。
可是,当陈靳的父母一出面,张成刚立马就怂了。
严青枝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陈靳的父母身居高位,是她平时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才能看到的人。
陈靳那样的性格脾气,却原来是个不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