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那束柳枝从垃圾箱里捡回来,重新插了回去。
屡次被拒,张成刚终于恼羞成怒。
他红胀着一张脸,摔门而出。
严青枝则继续忙她的数据。
等严青枝把最后一组数据也弄好,就拿了饭盒去了食堂。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见保卫科的人急匆匆地往里面走。
严青枝进去以后才知道,食堂里面有人打架。
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工厂里面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比较多,经常会因为一两句口角就动手,严青枝习以为常,并没有想去关注。
等她走到餐口打了饭一转身,就看见陈靳满脸是血地被保卫科的人押着往外走。
严青枝吓了一跳,刚要拦住那些人问问情况,就看见人高马大的张成刚被人用担架抬了出去。
有一个女学生哭着跑过来找她,“小严师傅,您帮帮陈靳,他是因为您才跟人打架的。”
原来,刚才张成刚在食堂里说严青枝的坏话。
那些话很难听,还涉及到老板肖正宇。
有人觉着不妥,劝他不要再说了,他却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更加大起来。
本来离张成刚他们那桌很远的陈靳他们就都听见了。
然后,陈靳就站了起来。
陈靳这人外表看着和气,一旦被惹急了,出手向来没有轻重。
他打了一碗滚烫的紫菜鸡蛋汤走到张成刚的身后,一句话都不说,冲着张成刚的头就浇了下去。
张成刚被烫得跳起来,还没看清浇他的人是谁,就被陈靳一拳撂倒。
张成刚长得人高马大,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两个人打在一起,陈靳也吃了一点亏,鼻子破了。
严青枝做为陈靳的师傅,事情又是因她而起,她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