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爸,大哥犯的事不小,动用人脉把人捞出来,真的值得吗?”
他的语气太平淡了,让沈文州愣了许久。
沈时厌从柜子上拿了苹果和水果刀,红润的果皮被刀锋割伤,溢出一点淡淡的苹果味。
时厌没看病床上的人,盯着手中逐渐变长的苹果皮,“近几天公关做的再好,沈氏旗下的所有公司也都遭到了或多或少的损失,花钱、捞人、人脉人情,这些都不重要,沈家的前程和未来才重要。”
完整的一条果皮被沈时厌扔进垃圾桶,随后又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沈文州。
他没接,沈时厌就把那个苹果放到柜子上。
沈文州的目光随着沈时厌的手动,最后停在苹果上。
莹白的果肉很快就氧化发黄。
沈文州叹了口气,他深知沈时厌说的是正确的,即使把人捞出来,难保沈思文就不会再捅出什么别的篓子。
沈思文是颗表皮光鲜亮丽,内里早已经遍布蛀虫、腐烂坏掉的烂苹果。
这样的人,只会腐蚀沈家。
沈文州依旧没回沈时厌的话,也没有让人回避,当着沈时厌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助理的电话:“沈思文不用捞了,让他在里面反思几年再说。”
电话对面没有半分犹豫的回了一句收到。
挂断。
“后续有关沈思文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不用向我汇报了。”沈文州把手机扔回床边,“沈思宇那边我会派人盯着,你只需要管理好沈家以及公司的项目。”
沈时厌面上挂了点笑容,态度十分恭顺的点头:“知道了爸。”
“扶我躺下,苹果你不吃就扔了,我没胃口。”沈文州冲着沈时厌递出一只胳膊。
他擦了擦手,伺候人躺好,然后把那个可怜的苹果直接丢进了垃圾桶,看着黑色垃圾袋中果皮和果肉再次重聚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