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改为普通人流。
宋湘寒问她为什么。
她说她想记住那种痛,记住那种屈辱,她一辈子都不能忘记,忘记别人对她的伤害。
麻醉师拿着针管过来,跟她说着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机械的回复着。
微凉的液体漫过静脉,快速从手臂蔓延到胸腔、肩膀、头部,医护人员的话语被拉远,手术室的灯光扩散成一个光圈,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直至她再也睁不开眼睛。
麻醉剂生效的前一秒,她的模糊认知里,在想为什么还是做了无痛人流。
“不要换。”她迷迷糊糊的又听见宋湘寒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这种痛不值得你记住。”
手术室外,宋湘寒一只手掰着她食指上刚做的新年美甲,表情略微空洞。
“沈文州那边..”
“我会处理。”沈时厌直接接过了话。
湘寒点头,把皮草搭在肩膀,“你去吧,梦莹这边我在。”
沈时厌应了一声,就近先去调取了上次高梦莹在医院就诊的记录以及监控录像,崇和那边可用的监控录像沈时厌交给了齐梓竹去查。
还找了上次想要帮高梦莹报警的医生作为可用人证。
最后他回了沈文州所在的私人医院。
“深海油气项目怎么样了?”沈文州的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声音更清晰了一些。
沈时厌落座,淡声道:“项目那边一切顺利。” 他看着沈文州有些浑浊的眼睛,不再像之前那样迟疑,直白的说:“只是大哥那边又出了变故,他现在涉嫌强|奸他的前任秘书,大概十日后会开庭审理。”
旁边仪器的嘀嘀声加快了一些,屏幕上的曲线也不断的生出新的波浪。
“不中用!”沈文州剧烈咳嗽了几声,脸色被涨的发红。
沈时厌平静的看着他,一句关心的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