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开始断断续续的不连贯起来。
还没有等沈时厌把手机收回来,那只手骤然落了下去,呻吟声也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
气氛一瞬间的死寂。
沈思年哆嗦着伸手去探人的鼻息,已经没有了。
她死了。
在刮着冷风的路边。
其实她早就死了,死在产生贪婪和不甘心的念头的那一刻,多年执念早已似毒蛇在她血液里游窜,深入骨髓,直至剧毒侵蚀内脏,利齿咬断最后一根神经。
撒手人间,于她而言,不是死亡,而是解脱。
天色渐晚,斜对面路边来了几个躲避着城管的谋生者,支起小摊,徐徐的冒起热气,离得最近的那个白色的挂布上用可爱的棕色字体写着“鲷鱼烧”三个大字。
沈时厌的表情始终如一,在奶奶的尸体面前,他没有流露出一丁点的悲伤情绪,这一瞬间他在想什么。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沈时厌自己的世界安静了很久。
他在想,回家的时候,他要给沈瓷带一份鲷鱼烧。
沈思年呆滞了一会儿,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冲着面前的沈时厌道:“人死了,用不着私人医生了。”
沈时厌没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眼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拿钱。”
沈思年的耐心耗尽,多余的话已经不想再说。
“要多少。”沈时厌也没有多余的话回复他。
“两百万。”沈思年打量了一下沈时厌,又补充,“暂时先要这么多。”
沈时厌嗤笑一声,说:“卡号。”
沈思年有备而来,直接掏出了银行卡,让沈时厌拍了张照片。
“最晚明早到账,”沈时厌收起了手机,漠然的看着横在两个人中间的,应该已经僵硬了的女人,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