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已经迟暮,现在病的快死了,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还是能看出昔日风采,不然也不会被沈文州垂青。
沈思年又扬起手来,被沈时厌死死的握住手腕。
“你要造反吗?”沈思年的脸色极差。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已经不大,沈时厌还要略高一些,弯了十八年的脊背此刻挺直,眼神里是冷漠和嘲讽。
没由来的,沈思年有点胆寒。
沈时厌不答反问:“你没进来的沈家,我进来了,但是我因为什么能进来,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没给沈思年回答的机会,又凑近了一些,一字一句的威胁道:“我们在沈家看来都只是野狗而已,你猜猜我现在把你带到沈文州面前,他会怎么办?”
他声音犹如注入了十八层地狱里的阴气,每个字都蹭着牙关落在沈思年的耳朵中,寒风刮过,他打了个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良久,沈思年猛的挣开沈时厌,吼道:“少他妈在这吓唬你老子!那老东西要是不看重你能给你两个公司?”
沈时厌冷笑:“那就试试,你现在就可以跟着我回沈家,自然也能见到私人医生。”
轮椅上的人挣扎起来,摇摇晃晃的快要将轮椅弄翻,她已经发不出声音,浑身哪里都疼,动的时候牵动五脏六腑,从喉咙里挤出“啊啊”的音节。 沈思年刚手忙脚乱的稳住轮椅,抬头就看见沈时厌正拿着手机在拨号。
“你干什么!”沈思年去抢,落了一手空。
沈时厌只差按下拨通键,将手机翻转给沈思年看上面的内容,说:“不是要回沈家吗,我打电话叫沈文州派车来接。”
沈思年睁大双眼:“别他妈给你老子找事!”
忽然一只枯槁的手伸出来,大概是因为听到了沈文州的名字,她颤颤巍巍的想要去拿沈时厌的手机,那只手悬在半空,就连咿咿呀呀的虚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