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语不断的在他脑海中交织。
是要保下沈瓷,更是要保全自己。
“六个小时,好好反思。”沈文州的手杖敲地,发出一阵闷响,冷哼了一声后离开。
时间并不难熬,管家过来换了几次焚香炉中烧完的长香,沈时厌看着忽明忽灭的香散出一阵烟,随后烧完一截后落下一段香灰,周而复始。
回到偏院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一点,沈瓷洗过了澡缩在沙发上等人。
沈时厌没问人为什么还没有睡觉,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视线扫过沈瓷怀里已经被洗净吹干的挂件,可惜这种毛绒,再小心,沾过水后也变不回最开始的样子。
“爷爷是不是让你跪着了瓷的声音很闷的补充,“阿姨告诉我了。” 沈文洲还特意让人把消息带回来。
沈时厌无声冷笑了一下,随后恢复神情,起身在杂物柜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一把剪刀,拉出餐桌边的一把餐椅,道:“过来。”
沈瓷很快坐过去,背对着沈时厌。
沈时厌去浴室拿了条浴巾围在沈瓷脖颈,伸手摸他的头发,理顺了以后,才拿起剪刀,另一只手用指缝夹起来参差不齐中较长的部分,斜着落剪,慢慢把头发修理成能入眼的短发。
他手法还算可以,挨打久了他不愿别人碰自己,稍大一点后都是自己一个人修理头发。
沈时厌把沾满碎发的浴巾拿下来,又抽了张纸巾把散在沈瓷脖子上的几根拂下去,说:“去照镜子,看看行不行。”
沈瓷长发已经留惯了,镜子里的人他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是总归比七上八下的好看。
“daddy,”沈瓷转过头来看清理浴巾的沈时厌,把手里一直攥着的创可贴贴在他脸上的伤口上,又问:“你的腿疼吗?”
沈时厌放好浴巾,看他,短发看起来多了一点英气,露出耳垂,额前的发幸免于难,还保持着原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