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知道我给你惹了麻烦,但是我真的很想上学!”沈瓷语气急切,说着眼圈又红了一些,“是他先欺负我的...欺负你送给我的团子...”
沈时厌想了两三秒,反应过来“团子”是沈瓷给那个挂件取得名字。
沈时厌说:“沈荣也付出代价了。”
“不够!”沈瓷的手在沈时厌的掌心里握紧,仿佛要将沈荣隔空捏碎,“他就算死了,也不能弥补他对我的团子造成的伤害。”
沈时厌看他:“为什么?”
沈瓷的声音又低下去:“因为是daddy送给我的...”
沈时厌心中撼动,随后露出一点无奈的神情,伸出手摸了摸沈瓷的头发:“你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
如果是品性恶劣又装纯良,那沈时厌不会再管沈瓷的任何事情。
但沈瓷是因为他,被欺负被侮辱都无所谓,只是为了沈时厌送的一个无关紧要、并不值钱的挂件。
沈时厌为自己在心里对沈瓷的那些想法感到荒谬。
沈瓷眨着眼睛看沈时厌,身上的疼痛感仿佛消失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沈家的墙处处漏风。沈时厌还没有到沈家,手机上就已经收到了管家让他带着人去祠堂的消息。
到家他把沈瓷送回偏院,独自去找沈文州赔罪。
祠堂里就沈文州一个人,表情严肃冷漠:“沈瓷呢?”
沈时厌主动跪到蒲团上,身姿挺直,不卑不亢:“是我管教不善。”
他把一切的问题都揽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祖宗牌位映着烛火香灰,侧面还供奉了菩萨跟关公,全都在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沈时厌,似要把他一颗心看穿。
不仅要完成沈文州的任务,更要在沈家立足、生根。
沈瓷在车上的话跟沈思宇出办公室时在他耳边